赵芙洲觉得他奇怪,明明他们也没多深的交情,最多是少年时候同过窗的情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生死之际,他反而说得羁绊多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你不信”赵芙洲笑了笑,脸上却有种笃定的释然,“我就是为了助他夺天下而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冥冥之中,皆有定数,就算下一刻我血洒乾清,有朝一日,你也会被他从龙椅上拉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徐渭,这一仗,你注定是输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雨铺陈,烛光摇曳,一时间天地静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渭突然想起初见赵芙洲那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阴雨天,梨花深巷,他卧在泥地里狼狈不堪,而她还是千金小姐的模样,清凌凌的眼冲他眨着,不光给了他吃,还送了他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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