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凉歌点点头。
褚卓还想说什么,却被沈月华拉着出了院落,两人一道往回走,褚卓叹道:“夫人啊,你刚才为何拦我?凉儿她身体本就不好,这要是再折腾病了可如何是好?”
沈月华摇了摇头,看着自己一根筋的丈夫,无奈道:“老爷,凉儿有分寸的,你别管就是了。”
褚卓无奈,褚星晔不在家,他们家现在也就这俩孩子,却总是这个好了却累了那个,老是不让人省心。
屋中,褚凉歌怔怔看着床上沉默的人。
他已经许久不受这么重的伤了,除了小时候的哑疾,他只有在练功时才会受些小伤,即便是上一世,她也从未见过这样的易寒,这样沉默遥远的易寒。
“易寒……”
她怔怔看了许久,床上的人呼吸平缓,锦被下胸腔微弱起伏着,过于寂静的房间里,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突然就疯狂涌现到了眼前。
大红的宫墙,漫天的白雪,易寒拖着身体在地上缓缓爬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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