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们的情况,还真不能在裁判所拖太久,毕竟大家的屁股都不干净,拖得久了,也许真被查出一些大问题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其他几人本就没有那么大的怨念,唯独古田尺恃宠而骄,又因为他给新党出的钱最多,恨不得在札幌一家独大,被藤原纪香和北原苍介连续挑衅,他咽不下去气,才会这么果决的非要起诉藤原纪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古田尺和村山月对视了一阵,后者飞速瞥开视线,不去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古田尺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北原苍介,缓缓起身,然后按着桌子靠向北原苍介:“北原苍介,你真以为你能在札幌和我斗下去么?以为收购了札幌不动产,我们就动不了你们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这么认为,只是在告诉你一件事而已。言峰长官的提议我不同意,你也不同意,我们在这点上的看法很一致,至于后续怎么处理,那是我的事情,与你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原苍介冷冷笑着,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不要以为你待在札幌就能保全自己,我说要查清楚,就一定会查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争锋相对,之前还在做和事佬与主导着宴会的言峰礼此时脸色铁青,根本说不出话来,他还是低估了北原苍介,以为这个年轻人至少来札幌会稍微收敛一些他的锋芒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他根本不懂北原苍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札幌,大阪,还是京都,北原苍介就是那个北原苍介,不会因为在哪里,面对的是谁,就会轻易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打没有准备的仗,也不惧怕任何一个敌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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