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是带发修行的僧人,金城家世袭南禅寺主持之位,在京都的佛教圈子里也很有名气,金城现一更是曾接待过天皇,声名显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大人,他就是北原苍介。”金城秀一郎在金城现一面前收敛了笑容,毕恭毕敬行礼,然后站到了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城现一和北原苍介互相见礼,随后他双手合十,忽然问道:“苍介,你会敲钟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北原苍介看向他身后的那口大钟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没事去学这玩意儿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城现一带着他走过去,拍了拍那个硕大无比的木槌,脸上满是缅怀和遗憾:“这口钟的年纪比我们南禅寺都要大,战国时期,它被用作战钟,每当大战开启,就会有士兵日以继夜地敲钟助威,后来到了近现代,战乱不止,家家户户都想祈求平安,它就成了一口祈福钟,为周围的民众祈福祈愿,带去和平美满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后原子弹事件,哀鸿遍野,四周都是惨死之人,人死后灵魂不灭,纠缠着活人,它就成了一口驱魔钟,每月月底,我们南禅寺的僧人就会敲钟驱魔,还世间一个太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原苍介静静听着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城现一看了他一眼,随后淡笑:“现在,它成了我们的去晦钟,只有每年年末,我才会扣响它,为京都的无数民众去除污秽,扫除晦气,迎接一个全新而美好的新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确实有足够长的历史了。”北原苍介附和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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