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里,北原苍介又接到了父亲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父子两人一年都不会有几次通话,见面大概也就是新年那一次,但这个月,北原正雄已经主动打来了三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苍介,不得不说你的眼光很准。现在行内保守派和激进派斗得火热,白川行长有些快承受不住源内专务的压力,不过当下的利率,还不至于让东产遭受巨大变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,东产的变故是在股票下跌后开始,不过那时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我觉得利率还会上调,您最好尽力规劝其他董事,让东产的损失减小到最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”北原正雄沉默了片刻,“现在的局势,两个派系的斗争只能拼出一个胜负,我无法干涉,但我可以影响到我所管辖的部门和部分分行、支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法干涉,还是不想干涉?北原苍介不纠结这点,只要有后面那句话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足以让父亲在白川行长倒台后顺利跻身到董事会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苍介,你也要注意些,月底的总结大会会如期召开,我收到风声,浅野直人的位置应该有所变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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