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吹的笛子很好听,”安宁然转过头看向陌逸言,而陌逸言只是将盖在她的身上的衣服拉的好一些,“你现在想听吗?”他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,”安宁心点了一下头,很好听,比起陆倾然琴不知道要好听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”陌逸言拿出了自己别在腰间的玉萧,放在唇边,轻轻的吹了起来,那一道带着空气的曲音如同月光一样倾泻而下,缓缓的落在了安宁心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了自己的手,似乎是想可以接住什么一样,缓缓的,她的眼睫轻动;靠在身边男子的身上,花香,还有曲音,让她的身体终于是放松了下来,什么也不想,只要知道现在她是安全的就可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陌逸言放下了自己的手,只是看了一眼正在自己肩膀上睡着的女子,他伸出了自己手,最后却是什么也没有做,只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,怕是惊醒了这个好不容易才安睡的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向浅眠,他是大夫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她心中的伤一直未好,如要可能,那伤或许会一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自己的玉萧又是放在唇边,突然间轻笑了一下,傻瓜,这不笛子,这是萧,如果你真的认为是,那么它就是了

        曲音再一次的响起,很柔很静,四周所有的一切都是安睡了,只有他陪着这个他捡来的女子,一夜未眠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当宁心清醒过来之时,已经是的乎是日上三杆了,她坐了起来,习惯的将手放在自己的腰间的锦囊上面,身边有着淡淡的清香,是腰间的暗香珠所发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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