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难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点头,回头低声交代了白妈妈,跟在卫霖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卫霖脚步匆匆,很快就把沈棠撇在后头。等沈棠登上一座小山,才见山顶一座凉亭内,卫霖怀中抱着一个小姑娘,看身量约莫七八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傍边的丫鬟一边抹眼泪一边哭诉:“奴婢应该拦住县主,不让她出来玩的。可是县主这毛病许久没犯过,她说好几年没有看过春天的花开。奴婢实在不忍,这才偷偷带县主出来。奴婢该死,呜呜呜~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听得这些,又见小姑娘面色苍白,喘息困难,不停耸动双肩。两只小手紧紧抓住卫霖的衣袍,指甲隐隐泛出紫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于凉亭之外停步,转身朝山坡下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卫霖收回目光,把怀里的小姑娘扶在石凳上,单手贴在她背后大椎穴,正要给她输些真气,就听沈棠的声音隔空传来,“不要催动她的经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霖听得,马上收手,直起身体,让女孩靠在自己身上,一只手给她后背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仰头,肩膀一抽一抽地艰难开口,“表……表哥,灵儿……会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霖眉目之间看不出任何情绪,“不会,你不会死。”他抬眼望向远处,沈棠正弯腰在草丛里扒拉,接着薅下一大把杂草,捧着往回急奔,利落的动作下,青衣袍角翻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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