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山旁又剩下卫霖和沈棠。
沈棠倚着一棵大树,双脚懒散地交叉着。
而卫霖,随便一站,就有松柏之姿,玉树之风。
两人各占据草地一角,互不相干。
沈棠随手薅来一把青草,从中挑出一片,放在唇边试了试音。吹的不知什么小调,高高低低,不太像样。
卫霖皱起眉头,沈棠明为吹叶子,暗中却在看他。
他朝她伸出手,“解药!”
沈棠的小调戛然而止,“没有。”
她随手把叶子一抛,站直身体,“我真认为挺好看的,也许是你不习惯的缘故。你五官太冷,这条疤很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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