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傲又清冷,多半不会用她的膏药。那道伤痕怕是再也看不到了。
除非找人再划上那么一下。
沈棠下意识打量萧望,眼神带着点衡量的意思。
萧望不由自主挺起胸膛。
最终沈棠却什么也没说,点了点桌上的锦盒,“取走吧。”
萧望上前把东西谨慎收好,斟酌道,“姑娘,主人交代过,如果您有什么需要,只要交代一声,咱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沈棠冷笑一声,“如此盛情,不敢当。”
男人早就习惯沈棠的抵触冷淡。他差事办好,就要拱手告辞,
突然
“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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