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之前,白氏兴冲冲跑来寿安堂给她贺喜。把沈棠夸得天花乱坠,什么拜得名师,医术高超,药到病除。差一点就要说到肉白骨,活死人了。
她信以为真,才连夜招了沈棠来。
结果……就这?怕不是招摇撞骗的医棍吧!
新野窘困,难道沈棠就是靠这个维生?如今又想在她身上故技重施?
她气极,瞪着白妈妈呵斥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还没等白妈妈回话,沈柠已经走上前,笑道,“祖母恕罪,许是误会了。孙女还记着二妹妹小时候就爱给受伤的小猫小狗包扎,还时常说长大以后要做个郎中。怕不是日思夜想,分辨不清真假了。”
不过几句话,便给沈棠按了个精神错乱的毛病。这还不算完,她接着道,“您要是哪里不舒坦,便叫人拿父亲的帖子,请太医来瞧,切不可轻信那些别有用心的蛊惑。”
捧一踩一,把白妈妈和沈棠一起打成别有用心之徒。
可白妈妈一点也不恼,反而顺着沈柠的话,“是老奴糊涂,路上二小姐跟老奴讲在新野拜师学医,医术高超药到病除的话,老奴便信以为真,想着老太太的身子不舒坦,正巧二小姐就回府了,可不是上天庇佑老太太吗?没想到二小姐那时跟老奴开玩笑,老奴该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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