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是个没见识的乡下丫头,如果不是为了那药,她才懒得在这儿浪费功夫。
那药……实在太神了!后来这半程,她没再打一个喷嚏。不但如此,她还觉得浑身舒畅,从头到脚充满了力量。
白妈妈强按下兴奋,转了转眼珠道,“老太太这个时辰已经歇下,二小姐明日再去问安罢,到时我来接您。您有什么短缺的,都来找老奴,在这府里,只要老奴开口,没有办不得的事。别说那些院子里当差的,就是大夫人,大小姐,也要给老奴几分薄面。”
白妈妈唾沫星子乱飞,说罢,洋洋得意看向沈棠,没想到对方长睫低垂,只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是怀疑她吹牛?
她在心里冷哼了声。进府的这一路,但凡碰见下人,她便板起脸告诫,“这是咱们二小姐,你们不可怠慢,须得好生服侍!”
两个抬水的小丫头走得快了,被她赶上去训斥一番还不算完,上手就扯耳朵,听见对方痛得哀求告饶,才放了人去。
如此几次,白妈妈愈加精神抖擞,一边斜睨沈棠,一边道,“您也看到了,在沈府里老奴是什么样的身份!不瞒您说,我当初是老太太的陪嫁,情分与别人怎能一样。”
“二小姐有什么吩咐,只要告诉老奴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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