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雾的眼珠子转了转,消化不掉他的这句话,干脆反问:“有何不可?”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像是听笑话似的,徐笙抱胸道:“那不就是骗钱吗?你是会施法,还是会捉鬼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也不像精通心理学的样子,你别忽悠不了别人,反而把自己给坑了!”徐笙吓唬她道:“你真以为长得漂亮,就不会被人套麻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了…”说着说着,徐笙忍不住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,然后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“那些号称什么家族渊源、隐士大师的老头儿,都在天桥上或者桥洞底下呆着呢!你不会也要去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口嘲笑完后,徐笙不经意的一个抬眼,就对上了朝雾格外冷淡的眼眸,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蝼蚁,人家眨眨眼他就会消失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笙头皮一紧,顿时清醒了过来,他仔细看了眼朝雾,她看起来还是非常温和的样子,像是还在认真等待他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人来人往,一切都没变,那短暂的一瞬,就像是他癔症了一样,但是徐笙不敢笑了,清醒过来的他,瞬间想起了自己兄弟对她的在意,当然也没忘记提出这个话题的罪魁祸首还是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注意到江鹤之那边还在专心听讲,徐笙连忙陪着小心道:“行了行了,刚刚是我错了。我不该提起这个话题,别开玩笑了好吧?万一要让江鹤之知道了,还要以为是我忽悠的你,你说我冤不冤啊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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