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怀疑是相依?”
花薇边走边细细思索,进门将房门紧闭后,见他面沉如水,立时明白他与自己猜测相同。
“哎,娘与娘子恐是投鼠忌器,怕伤害到她肚里的孩子,进而也瞒着我,还是我太自信大意,觉得在她心中,我比她娘家重要。”
林奇语气虽是自嘲,却能轻易听出其中蕴含的沉重与悲痛,被自己夫人所出卖,恐怕天下男子谁都会感到揪心。
“我早前也对魏续轻易放过宁元直感到过诧异,只是未曾深思,以为是你有所谋划。”
花薇缓步上前,毫不避嫌将他低垂的脑袋拥入怀中,柔声安慰道:“再差再伤,也及不上馨儿婚典被抢走之时,你能挺过去。”
“是啊,比起那时几近万念俱灰满心绝望,现在不知要强上多少。”
林奇犹如梦呓的喃喃自语,“相依,相依,原本我还真以为能此生相依,有幸再得一位心灵伴侣。
我信她宠她护她,不计较她的过往,甚至还为她忿忿不平,看来是我太一厢情愿,心中将她勾画得太美太好。”
“那你准备如何面对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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