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倒好,身为统帅却不禁酒,如何能时刻保持清醒头脑?甚至还欲在这兵部大殿设宴。
须知,兵者为安邦护族之大事,兵部大殿为核心枢纽,是兵事的象征,怎能被如此玷污!
我宁元直确实被魏家剥夺了军籍,还被本家除名,但我来皇甫家不为飞黄腾达,更不为报仇,只为报族!
如果你这位统帅是如此治军,我不愿在你麾下效力,宁元直绝非丧家之犬,哪怕独上战场,我亦能一人成军!”
“一人成军?”
林奇隐含不屑大笑道:“哈哈,这与匹夫之勇又有何区别?宁元帅这般豪情,早前又为何束手就擒成为阶下囚呢?”
“那是因为我不愿刀口朝内!”
宁元直低沉道:“我的敌人,只能是入侵的异族,告辞!”
言罢,他朝魏映洁一礼,转身昂首便走,步伐矫健有力,毫不留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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