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蝶,将你爹放开!”
正于此刻,殿门前传来一道叱声,魏映洁的身影终于显现,这令包惜惜与白胡子的宁德才不禁长舒口气。
“我不呆在家里,你的脾气还真是越来越大了啊!”
宁小蝶依言将衣袖放开,魏映洁缓缓踱步瞪目道:“宁采臣,你是家主,这个家确实谁也管不得你。
不过我是主母,有责任匡扶你的过失,你如果能说出道理并将我说服,我也支持你,咱们讲道理不伤夫妻情分!”
语落,她朝老迈的宁德才轻福道:“族叔您老人家请坐,不必忧心,夫君绝非莽汉。”
“小蝶,你也快扶你二婶坐下说话。”
瞥了一眼默然的宁采臣,她含笑对还礼的宁德才微微颔首,又吩咐女儿一句,自顾自行于自身坐席安坐,并将目光定格在宁采臣身上。
“爹,这一切祸事归根结底都是女儿招来。”
见他似有意动却又拉不下颜面,宁小蝶赶忙上前扯住他手臂,“您别让女儿继续担惊受怕自责好么?就与娘商议商议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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