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家二爷任非俗,私自派人纵容其子任晓胡作非为,刚刚在祖祠当着先祖的面,任家家主已将他逐出家族!”
皇甫鑫冷然道:“谁也不准接济,谁更不准暗害,让他彻底尝尝这世间疾苦!
其外,楚皇已被家主当面处罚,阻碍言路的家族特使皇甫育德,永远呆于楚国不得擅离半步,即使楚国灭国,亦然!”
“家臣……遵命!”
远在楚国投影前的皇甫育德,泪湿沾襟俯身下拜,他的性命,已与楚国牢牢绑在一起,若国亡,则必身陨。
‘唰!’
皇甫鑫将书简打开,匆匆浏览,震怒道:“一位楚国的军人遗孀,竟引来二十多条疯狗,好,好得很!
凡我念到姓名者,骁勇军即刻拿下,绑缚至一言堂左侧围墙,由我亲自动手,取其狗命!”
“大爷,求大爷饶命,求大爷饶命呐!”……
听闻其言,不仅那二十多位青年伏地痛哭叩首,他们的双亲亦泪目跪拜不住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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