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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诸位免礼,请坐!”
林奇并不倨傲,显得极度平易近人的一丝不苟还礼,目光随即落到江流月身上,“怎么?再度相逢,连个招呼也不打?”
“拜见少爷!”
江流月并非愤世嫉俗那等茅坑里的石头,回神之间,惶急起身端行大礼。
那时同桌饮酒,自己可是借着酒劲抨击过家族,原来却是在当面打家族少爷的脸,这让他现时诚惶诚恐。
“二叔,他早前与我有一面之缘,还曾共饮,在其嘴下,我皇甫家犹如即将垮塌的房屋,全身是洞,四处漏风。”
林奇笑容可掬道:“不曾想他不思逃离,自己主动往里钻,准备以身相堵,或许,这气魄不输沙场奋不顾身的义士,令人敬佩!”
他这一番言辞,立刻让在场前来的众位贤士双目闪亮,不仅是不着痕迹的称赞每个人,他更显出自己虚怀若谷的纳谏胸怀。
“呵呵,小洞不补,大洞叫苦,咱们幕府不好高骛远,便先从小处着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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