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若出自别人之口,我必定愤然离去,但掌柜的是个和善人,我知晓并无恶意,否则也不会容忍我至今日。”
江流月摇首道:“其实并非自吹,更非在下学浅,可诸家一旦听闻我抨击主家,便噤若寒蝉驱逐。
就如掌柜的你,适才不也觉得主家施政不妥么?只不过你并未切中要害而已。”
见林奇正直目聆听,他也不卖关子,悠然接道:“族战,绝非一朝一夕得失,打的是底蕴,是三族综合实力。
主家现时没大动干戈,更没闹得天下皆动人心惶惶,此为妥善之举,不然我皇甫家何以为继?都去忧心,都去入伍?
真到那时,我皇甫家虽能占优一时,却失去了强大后劲,称为竭泽而渔也不过分。
但凡事都有个度,这个度该在何处,该怎样拿捏,这才是重中之重,是族战成败的关键。
其实在下内心极为佩服少爷统帅的深谋远虑,为预备役准备后备役,至少兵源有着保障,无非家族财资压力大些罢了。
不过若能一直保持家族内部稳定,各行各业按部就班不受太大影响,我皇甫家有这股巨大潜力能够支撑。
至于不足处,在下拙见,并非民情,而在民风,种族的魂与脊梁,在于舞文弄墨之鸿儒,在于英雄铁胆之义士,不在于戏子优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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