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万勿勉强。”
赵菲钰愣神半晌,才心怀激动的对他微笑挥手示意,表明自身态度。
“奇儿,二娘谢谢你!”
赵拓海离去,她转视林奇道:“你比你爹处事更加暖心,我知道他心存愧疚,可一直如个闷葫芦般从未有只言片语。
甚至故意躲着我,碰面也装作视而不见,其实我早说过从未怨过他,就连你娘我都不怨,又怎会怨他?”
“二娘不必客气,既然目标相同,我也只是顺水推舟罢了。”
林奇摆了摆手,“爹娘青梅竹马,相亲相爱一生,可称一段佳话,二娘能理解就好,换作是我,断然没这般豁达。
爹常年在外躲懒,将家族重担抛给娘扛起,因此才事事退让,并且了解娘性子强,怕惹她不高兴。”
“是啊,师父个性温和,讲求无为,并无争强好胜的心思,或说淡然更合适,他倒并非刻意针对二娘。”
任静安慰道:“婆婆当了这么些年的家主,除了奶奶,她素来说一不二,渐渐也养成了威严气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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