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吱呀!’
推开屋门,簌簌灰尘掉落,望着家徒四壁的正堂,他轻拂头顶浮尘,徐徐走到那外漆剥落的唯一木椅前。
一挥袖袍扇去厚厚积尘,他庄重整理衣襟后,缓缓曲身正襟危坐,心虽悲,身却挺。
传家大典,他被罚无缘亲眼目睹,家族连番大刀破斧的改革,众人皆在忙碌使力,唯有他彻彻底底成为看客。
离开武府,无人相送,本欲请辞,可惜府主早已离去归家,谁还会记得这么个得罪家族少爷的固执老朽?
“哎,罢了,寄乐田园吧。”
他目光呆滞半晌,轻叹一声,本欲起身将这久违已不成样的家进行一番整理,可身躯却重逾万钧,那双从不对人弯曲的腿,仿佛已支撑不起。
“爹!”
他双手抱拳仰首上拜,“孩儿谨遵您的教导,哪怕已是这把老骨头,可从不敢忘,您瞧见了吗?是否替孩儿感到骄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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