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多言,转身便走,“哼,革新岂能朝夕间完成,不经历两三代人的努力,一切皆为虚妄!”
“好了,父皇说得很有道理,我原本也极为不忿,如今觉得我们确实心急了些。”
严肃走后,丁玲软语安慰道:“还是振作精神,将全部心思放在战事上吧。”
“哎,国难过后,我原本踌躇满志,可出了那档子事,大楚又有分崩离析之兆。”
严强感慨道:“也不知小姑奶奶现在如何,还有皇姐与姐夫,他们了无音讯,恐怕并不乐观。”
剑门院落一间厢房内,于斐然刚送走龙学谦准备略作休息,却有一位俏丽女子闯入。
“夫君,你成日忙进忙出,留我一人独守空房,再这么下去,怎能称为夫妻?”
那女子满含幽怨,扯住他手臂娇嗔撒娇。
“即将出征,关系到山门前途,我怎敢有丝毫松懈,委屈了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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