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程路途,林奇一直在仰望苍穹,“只要看着它们,我便仿佛感到自己身在大楚,希望娘子以及众位亲朋平安,特别是师母,应该快生了吧!”
“思乡了么?”
火儿止住步伐,与他一同望天,“你应将大楚的一切埋在心底,或许,日后你会习惯孤独,也必须习惯孤独,这条路并不好走。”
“也许离别就是你身后始终绑着一根线,你每日每夜都魂牵梦萦,终有一日,你会回去。”
林奇喃喃自语道:“但望我能在这终将断开的线断之前,重归大楚,再踏家乡!”
岁月波澜不惊,不会因某人的悲喜而停顿,春去秋来,整整一年时光,他都在极致痛苦的打磨下度过。
通过一年的努力,禁制已出现些许不可愈合的细微缺口,只不过那痛楚不减反增,无法时光回溯,死亡奥义残留越来越多,小心脏,已布有浓浓死气。
“林奇媳妇,又给林奇做包头巾呢?”
赤鸦的阿妈登门而来,见火儿正在忙碌,笑容可掬的拿过瞧了瞧,赞道:“你的手艺已胜过我,难怪林奇每日都换着花样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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