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既然这些你们已悟透，我且考考你们。”
严肃微笑问道：“水月笙为何提议由十年变为九年？这一年之差的玄机又在何处？”
“二谷主这是笃定我们九年内必会结丹。”
数位年青人几乎异口同声作答。
“嗯。”
严肃颔首道：“还有么？”
“还有？”
他们继续埋首紧思，可惜半晌也理不出头绪，急得某些人不自觉开始抓耳挠腮。
“哈哈！”
一声大笑出自金波之口，他抬指点向他们道：“你们不觉奇怪？无论是大局观还是权衡算计得失，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比你们强，可对于战事，不说逊色你们，却也强不到哪去，这是为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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