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否则我怎会第一时间想到与你分享喜悦。”
严强说得眉飞色舞,‘啪!’他拳掌相击道:“林奇那小子果然有一套,当时传讯与我商议,我还觉得他是异想天开。”
“哎!”
振奋的丁玲突然叹息一声,“你可曾想过如何向你父皇交代?这次可说你完全是为他人作嫁衣。”
“交代?”
严强微滞一息,颦眉道:“该怎样就怎样,身为大楚未来的皇,我严强怎可无容人之量?”
“就怕你父皇不这般想!”
丁玲暗作提醒,自古皇者可说肚量最大,也可说肚量最窄,全凭一念之间。
闻言,严强的眉头愈加紧皱,不过几息后又舒展开来,“有皇姐在,不碍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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