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木也颔首称是:“此法若能推而广之,不知会造福多少苍生,不过可惜的是对于已然开光之辈,除非他舍得破功重修,否则作用不大。”
应啸天呵呵笑道:“虽然不能壮大丹田根基,但能使其牢不可破,也不失为大机缘。修行之道,越是往后越是艰难,也许根基雄厚那么一点,能让我等更进一步也说不定。”
言罢转头对着林奇面色冷峻的嘱咐:“既然你立誓要将此法发扬光大,师父也不拦你,不过目前不行。一旦传扬出去,有些心怀叵测之辈甚至会将你灭杀而将此法收入怀中,成为自己家族或是门派的不传之秘。等你今后成长起来,不惧任何威胁之时,再将此法流传于世,才为长久妥当之计。”
天木也接言:“你师父说的很对,一定要牢记于心守口如瓶,切不可急躁坏事。”
林奇点头:“放心吧,我心中有数。”
又问道:“爷爷你当日究竟为何如此?”
天木皱了皱眉:“当日有人对我传音,说你已被他们擒住,三日后不去往御兽城,就会将你杀害。我当时正在突破,心境一乱,就成了后面那副模样。”
听完天木所言,林奇与应啸天同时陷入思索之中。
当日林奇遇袭,天木并不知晓,而这两件突发之事,肯定有某种联系。
应啸天思虑一阵,对着天木开口:“当日林奇在前往武府的路上曾遭遇刺杀,而你在突破之时遭人暗算,按照当时情况,对方如果志在于你,应该不会轻易就此离去。按照我的推测,对方应该是想让你遭劫而不身死,以此来引诱林奇归来,半路之上再下杀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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