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挺棠再怎么软弱可欺,但毕竟是陛下的皇子,若是连太学都进不去,岂不让天下人耻笑?铃贵人不愿思考他人看法,只是不愿让庭棠受这么大委屈。
“陛下也真是的,三皇子虽说愚钝了些,可好歹也是皇子,怎可不让之入太学?莫非害怕三皇子在诸多王公贵族公子们面前,失了皇家的脸面?”蒋贵妃哂笑道,“关键是三皇子已有六岁,虽是宫中最小的皇子,但……”
铃贵人此时的面色已然十分难看,直勾勾地注视着地面。
“宣铃妹妹要不自个儿同陛下谈及此事,求求陛下让三皇子入太学?”蒋贵妃打趣儿道。
铃贵人纠结无比,虽说她很想庭棠有进入太学的资格,可是该怎样同皇帝说呢?皇帝并非遗忘庭棠,而是思考后才决定不让庭棠入太学的。
求皇帝?这事儿对铃贵人来说难于登天,让她主动同皇帝说话已然不易,何况要让她求皇帝?简直难上加难。
再说,让铃贵人求皇帝,皇帝多半不会应允。皇帝刚愎自用,做过的决定不会更改,即使自己做错事,也从不肯纠正错误。
庭淼瞥眼见叶无花,只见她神色宁静如水,脸上不见一丝怒容,“进入太学也不是简单的事儿,父皇也是为三弟着想,这才没让三弟入太学的。”
叶无花不屑去太学,毕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,去与不去,对她而言无关痛痒。进入太学,说不定有诸多功课,而她又不喜文绉绉的东西,不去太学正好合了她的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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