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贵人也错愕道,“二公主,这玉清池并不深,既然你识得水性,为何又要故意淹没在水中?”
谭妃随之附和,“看来,此前二公主落河一事,还真是我们冤枉三皇子了。”
太子默默后退几步、转身快速离开现场,不想再认庭淼这个蠢妹妹。
叶无花因着身子虚弱,声音细若蚊蝇,“我因二姐落水之事关进掖幽庭、这半年里在掖幽庭饱受折磨,还望二姐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“我……”庭淼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,只得胡搅蛮缠道,“熟识水性就是一瞬间的事儿,你有本事告诉父皇啊,看父皇相信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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铃贵人扶叶无花回房歇息后,从木盒中抽出一支白梅,将手中火折子点燃,插进香炉中。
“棠儿,我可怜的棠儿。”铃贵人已将太医嘱咐的太医命人熬了下去,过一会儿便可喝药。
叶无花躺在床榻上,微微睁开眼,“阿娘,我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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