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昱一怔，听得出这是谢离的声音，忍不住抿紧了唇，侧脸望向窗外。
安德烈是只很威武漂亮的德牧，毛发浓密发亮，叫声也格外洪亮，锋利的爪死死抠在栅栏边，兴高采烈地冲自己摇尾巴。
谢离又想起自己从前曾经养在山上的那只小黑狗，也是一样黏人，只可惜后来被贺昱门下的正派们以绞杀余孽的罪名给杀了。
他顿了顿，揉揉狗头，打开豪华三层狗窝外的栅栏，抬手轻松吹了个口哨：“出来。”
安德烈呜汪！一声，兴奋地冲出了笼子，脑袋拱着谢离乱蹭乱撞。
谢离忍不住勾起嘴角，刚要说话，忽然察觉到什么，敏锐地抬起眼来。
贺昱措不及防和他对上视线，指尖蜷了蜷，一言不发地看着他，眼底有慌张。
他还穿着昨晚的那件衬衣，看模样应该没休息好，十分憔悴。
身边的德牧嗅到陌生人的气味，顿时扭头呲牙咧嘴地大声吼叫起来，不及人反应，已经凶猛地冲上前把对方扑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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