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一的遗物?”
苗一月心里发苦:“我妈妈不能再见到和姐姐有关的一点东西,姐姐的任何一点东西都没有带,我也不敢提起姐姐。我不知道,她什么时候藏了这样一幅画,随身携带。”
她打开箱子的夹层,包裹画卷的绢布果然在里面。
“她不允许我提姐姐,不允许任何人说起姐姐,可她却把姐姐的遗物随身携带,一直带着。”
画卷展开,是一副庭院图。
“这是以前我们在乡下的老家,姐姐最喜欢那里。这个小人……”
苗一月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幅画:“好像是妈妈!妈妈最喜欢穿旗袍,姐姐画了老院子,自然也把妈妈画在了里面。”
床上的旗袍是苗母昨天穿的,陆酽情拿起旗袍,心想或许能有些灵感。谁知道,刚拿起衣服心中一阵慌乱,重重的跌坐在床上。
聂疏照连忙稳住她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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