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酽情不吱声,累到说不出话。
聂疏照用药油给她揉手腕,不禁失笑:“怎么这么娇气呢?”
药油冰冰凉凉的,手臂舒缓了许多,陆酽情被药油一激灵,精神了些,举起手,任由他伺候。
“三个多小时,我什么也没干,就在不断画符。我手要断啦!”
聂疏照失笑:“干的不错,学的很好。”
陆酽情哼了一声。
那是当然,不看看她是谁?
陆酽情翻了个身,手腕一阵舒服,微微眯着眼看他。
聂疏照只专心替她揉手,但陆酽情难免有点心猿意马,毕竟她也看过几本小黄书。
孤男寡女,又有肌肤接触,不发生点什么,都不太对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