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他说话,恶心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聂疏照在换衣服,无奈转身,把剩下的纽扣系好。
“敲门。”
陆酽情意思意思敲了两下门板。
“他把孜孜姐接走了,还答应了去做婚检。”
聂疏照手顿了一下,再次露出无奈神色:“男人的话,你也信?”
陆酽情:“……”
“对男人来说,这种承诺就像,你问今晚吃醋溜白菜,他说好一样平常。他答应了,但没说什么时候去,万一突然有事去不了呢?你朋友也不能绑着他去,再拖一段时间,你朋友孕期就不短了,现在她已经很难决断,再拖下去,她会更难抉择。”
陆酽情为难:“我总不能偷偷去查他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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