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寻思聂疏照或许囊中羞涩,主动减免房租:“你手艺这么好,每个月我再少收两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疏照没理由拒绝:“好,若我有急事,也会突然离开。”或许,难以说出告别之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酽情不以为意,爽朗道:“年轻人谁没有急事?你又不是我,我现在手里有钱,还有这么大个房子,还有自己的事业(花店),当然不急着挣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语重心长的劝道:“小聂,年轻人还是要以挣钱为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疏照无言以对:“你说的事业,是前面的花店?这么多天,就卖出去一盆花,而且是我买的,一共九块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说完,前面就有人喊“老板,买花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酽情兴冲冲跑出去,拿了一百块回来:“怎么样?大生意说来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疏照几乎是立时起身,还来不及说什么,一道黑气遁入陆酽情眉心。她像突然陷入沉睡,身子软倒,他把人扶住,靠在栏杆上,手中符光连动,将那黑气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聂疏照咬破指尖,不管黑气如何挣扎,将血滴在黑气上,瞬间化作虚无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酽情惨白的脸色慢慢缓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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