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泽洋轻扬着下巴，问道，“敢问盛总，今天是在这里有约吗。如果不是，请不要打扰我和若晨吃饭。”
男人冷冷瞟了他一眼，“程律师，如今可是顾氏集团的法律顾问，地位陡然上了新台阶，就连说话的腔调都与以往截然不同了。看来，是和顾乐萱曾经达成过某些不可告人的交易。哦，对了，你和我那小三后妈方若怡也过从甚密。突然能在本市连连买下两栋高档公寓，可不是只毕业短短时间的小小律师能做到的。”
“你调查我？”
程泽洋脸色突变，有些失态。
男人没有再理会他，而是转向女孩，颇为玩味地说：“我想楚小姐应该不会和这样的人保持什么特别的关系吧。”
“和你有关吗。”
女孩淡漠地看着男人，毫不为他的话所动的样子，“请你离开，盛先生。”
男人心上陡然一痛，眉宇间掩饰不住的巨大失落。语气失却了常态。
“你告诉我，你和他到底……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为什么要告诉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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