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想着,眨眼间,那个他曾经万般嫌弃、厌恶的女孩,就出现在他的眼前,该有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,无论眨了多少次眼,都没有女孩丝毫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法承受这般掏空撕裂的失去,男人颓丧到了极致,透支了所有体力般,就地靠在了墙角滑坐下去。深冬夜晚的地面,却没有让只身着单薄西服的男人感到一丝冰凉。深邃的眼神失了所有颜色,空洞如斯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能想到,曾经那么注重干净的男人,就这么随地倒下,无暇顾及这是医院大门口的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男人深切地感觉到了,女孩,她,真的走了。甚至,他都能设想出,女孩那决绝地,毫不回头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失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算是失去全世界,也不能失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法承受,根本无法承受她的决然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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