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男人说完,女孩站直了身体,扬起了头,径自看向男人,眸子中有晶莹的东西闪动,“盛北煜。你为了下来监视我指责挑剔我干活,甚至都忘了在这么寒冷的冬天的清晨穿好衣服吗?你为了辱骂我,连你自己的身体健康都顾不上了吗?我就那么,那么地,令你讨厌恶心吗?你就那么,那么地,恨我到这种程度了吗?你看看天,依然在下着大雪,从昨夜到现在,从未停过,你所站立的地方是甬道,上面没有任何遮挡。我就算是躺在下面试图接住所有雪花,也总有漏网之鱼。很快,甬道就会又落满一层。”
竟然,
敢,
直呼他的——姓名?!
第一次毫无惧色的就那么迎着他的目光?!
男人满眼何止是怔愣。
简直就是难以置信到以为他完全听错了。
转而,女孩,却回过身去,跑向了那个放工具的小屋子,就是盛北煜昨夜说让她住的那一间。
男人完全没有缓过神儿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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