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若怡也从一楼窗口探出头来，“怎么回事？！当个佣人也不会当？！这个点儿搞什么？！打扰到盛董睡觉了！”
佣人们此时也纷纷从房间往外瞧着，不敢开窗出声，却呆在里面窃窃私语，指指点点，神情很是鄙夷。
“这里，那里，还有那里，都没有铲干净。”
男人就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众人的怨愤声音一样，手指门口被女孩铲过雪的地方，一副完全不满意的表情，“怎么干活的？嗯？赶紧铲干净。”
“……”
女孩仔细查看了男人手指的方向，并没有什么雪了，不过，她又转而拿过地上的一把小笤帚来，蹲下去，仔仔细细地清扫着。
那每一颗雪粒粒，此时此刻，对她来说都像是致命的毒。是男人赖以辱骂她的砝码。所以，她，不能让它们存在一点点在甬道上。
直至，她认为干净了，“盛总，……您刚才指的地方清理好了。”
“哪里好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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