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那眉间微不可察的一锁,极尽五味杂陈。
他薄唇轻启,疏离到难以复加,一字一字,说出这世上最让人速冻的语言。
“我,不,信。”
女孩霎时要崩溃了。
她惊惶到大脑已然混沌了。
她不知道盛北煜到底要怎样才能改变主意。
“盛总,盛总。那……那……您……您要怎么样才肯信我的话?您告诉我,我一定一定照办……一定照办……。您告诉我……”
她急得伸出小手就要去拽住男人的腿,但,终于还是没有去碰触到,半途而缩。她想起曾经,往昔岁月里,男人对她是那么厌恶至极,对她所用过的东西都会扔掉。这一瞬,她不想再去惹起他的任何不快。还是,就这么保持适当的距离跪着求他吧。
风更狂,更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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