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……不用了,我自己能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慌张地连连拒绝,扒扯着将男人的手拿开,努力镇定着她自己早已混乱不堪的情绪,开始移动小手将蘸着药水的棉棒轻轻擦拭着男人胸前的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的确是她的杰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后悔那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来一次,她仍然还会那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那伤痕并没有很深。倒是的确有些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每擦一下,男人都会拧蹙眉,发出“嘶嘶……”的沉沉声。似乎听起来他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惹得女孩的心一紧一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擦拭的小手再轻柔点儿,再轻柔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想问问他是不是很疼,但,还是锁紧了嘴巴。对于眼前的男人来说,她不敢随便乱说话,万一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那就是另一种万劫不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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