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比一次更甚?
不。
不!
她再也不想被男人的癫狂吞噬。
她决定竭尽全力挣扎反抗。
腿脚能踢的踢,能踹的踹,十个纤纤玉指胡乱地在男人身上抓挠着。她能感觉到某几个指甲盖断裂所牵拉的疼痛。
“呃!……”
随着男人嗓音发出低沉的痛苦一声,他本能地看向他的胸前,一道长长的被女孩指甲刮出的凹痕渗出了丝丝血迹。他抬起修长的手摸了过去,竟发现起始端竟在耳后的脖颈处。
房间里顿时陷入针声可辨的可怕死寂。
唯有女孩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的气喘吁吁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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