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上药?”
女孩惶惑了,不知道这男人又在发什么疯。
“医生说,我胸前的伤太深了,容易感染成败血症。需要每天消毒包扎。”
男人将浴袍散开,露出结实的胸肌,漆黑的眸子凝着女孩,音色忽然沉了沉,“这伤……谁制造的,谁负责到底。”
“……”
这理由充分得让女孩无言反驳一丝一毫。
女孩无奈地拿着棉棒纱布和碘伏走到了床边,轻声,“……你……起来?”
男人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,眼神示意她爬上床来。
女孩迟疑着,眸光娇弱地稍稍掠了男人一眼,不敢多接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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