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,顿然停下。
男人重新审视着女孩,拧紧了眉,“怎么,委屈?”
“……”
女孩没有说话,那泪儿明明是为了祭奠无用的她自己而流的。
喜欢了男人这么久以来,她记不清多少次迷失了自己。她也常常在深夜辗转难眠中骂过自己。醒醒吧。楚若晨。可,又在见到男人的特定情境下,忘却了所有自我叮咛。
“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。爬上我的床,攀上豪门。”
男人陡然冷狠的低沉声音响彻在女孩的耳畔。
“委屈,也得忍着。”
女孩诧然从迷醉中清醒。
泪水如泄洪般奔泻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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