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还是，他给她换上的呢。
怎么会。
怎么会。
男人烦躁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，墨色长睫上依然残存着水色的滋润，在顶上水晶灯的闪映下，晶莹迷人。
他滑开手机，点到尹秘书的手机号，拨了出去。
数秒之后，对方接通了，听起来些许惺忪，“……盛总，这么晚了，有……有急事？”
是啊。现在是后半夜两点钟。
够晚了。
不过，男人并不打算接这个话茬，反而焦躁地问道，“尹秘书，你说，为什么，我越折磨那个楚若晨，我的心就会越痛呢？不应该啊。明明是她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的事。对不对？以前，谁惹了我，我不择手段收拾对方的时候，只会感到痛快，不会有这样的感觉，现在怎么会这样？怎么会这样？像是一把双刃剑？”
尹秘书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，“……盛总，其实……我觉得……楚若晨她……也并没有多……多伤害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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