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,极其厌恶她恶心她的他。
卧室里霎时一片漆黑。
伴随的只有针声可辨的死寂。
还有男人那开始的均匀的呼吸声。
楚若晨紧着身上唯一的那件丢了两个纽扣的睡衣,畏畏缩缩地不知道该站在哪里,坐在哪里,或者,该睡在哪里。
这个房间,曾被她视为地狱一般。却又眨眼间又回到了这里。还是在如此的深不可测的深夜里,以夹带太多难以预料的未知的方式重新回到了这里。
之前在这个房间里,所发生的一幕幕被男人羞辱辱骂的情景,不受控制地闪回在了女孩的眸前。
揪心的痛楚无法排解,拧成了一股解不开的乱麻,撕扯着她。
她真的真的是累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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