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看到方若怡,急忙倾身点头哈腰,“太太,惊扰到您了,以后我定会管好女佣的。什么都不能大惊小怪的。要不,太太,您先回去歇着。没什么大事儿。明个儿,我给您详细汇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若怡斜睨着房间里的楚若晨,并没有离开,反而,走了进去,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几圈,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怎么穿着北煜的睡衣?还盖着北煜的被褥?你来到盛家不是作为女佣的吗?虽然北煜说你是专职伺候他的,但女佣就是女佣,在盛家,女佣该干什么,不该干什么,你应该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若晨没有说话,沉默地垂着眼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透支地早已打不起一点儿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样的夜里,被这么多人以这样的罪名围观,心里透骨的委屈也无法释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这会儿了,倒是没有一个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若怡走近了她,靠着她的耳旁,沉下语气,“那天,我给你一百万让你给我做一个钱包你都不干,有骨气啊。那我现在倒要看看,你的骨气到底还在不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方若怡转身吩咐道,“将楚若晨身上北煜的睡衣扒下来,北煜的被褥拿走。拖到大门外淋水一小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太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琴和小蓉这下可是得了圣旨一般,上前就开始了玩命扒扯楚若晨。手法发着狠,似乎要将刚才积攒的对楚若晨强占了煜少爷的东西的一种极度泄愤。这可是她们曾几何时的梦想,她们多少次梦过能穿上煜少爷的睡衣,盖着煜少爷的被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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