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,晚了。
男人像揭下一块极其厌恶的膏药一般猛然推开女孩,闪回到了他的座位上。
“么的。果然是心机女。”
至爱,也是至痛。
女孩黯然在汩汩流血的心上默默刻下这几个字,眸光僵直,小脸已然病恹恹般惨白。
每一次,明明,她都猜到了结局。
为什么依然还是阻止不了悲剧的发生。
上天为什么就不能给她一点点怜悯,让她及时推开男人。
是她,的的确确无能。
还是,她,潜意识中总是对男人有所渴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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