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从那头轻然走过来,见是盛北煜,点头哈腰,“煜少爷,没什么事吧。刚才听到这里有什么异常的声音,我过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北煜收起僵硬的表情,没有说话,抬了抬手,示意管家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不敢怠慢,倾着身子小碎步赶紧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回到自己房间,盛北煜躺在床上久久难以成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烦躁地起身,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,甚至懒得系好带子,轮廓优美结实的胸肌腹肌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    焦灼的眼神无处安放,视线最终还是停留在了酒柜上。他打开一瓶烈酒,倒了一杯,一饮而尽。他记不清到底从何时起他喝起了烈酒,唯有如此才能有些许深睡眠。他明明白白的是,他并不喜欢烈酒,却又愈来愈依恋。矛盾中掺杂着难以开解的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脖颈处染上了醉红色,双眼爬上了血丝,他才醺醺然仰头倒在大床上,薄唇微微启合呢喃着某些神秘的言语,进入了迷梦中。

        ///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清晨,盛北煜匆匆下楼吃早餐。远远望见方若怡在支使楚若晨一会儿拿这个,一会儿端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阴霾布满他本就冷冽的脸上的时间不到一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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