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她曾经给男人小三后妈做了钱包送了钱包,真的就要被他这般折磨羞辱?当时,她也不知情啊。男人根本就不听她的任何解释,认准了她就是和他那小三后妈一样的女人,都是手工铺子出身的心怀不轨的贱女人。无论她做什么,他都认为她是想诱惑他,嫁入豪门。刚才,男人不会又是认为她故意提前把纽扣弄松了吧。
男人也被着突如其来的状况顿了一瞬,像是本能般地一把揽过女孩,紧紧搂在胸前,眼神环顾四周,警惕地扫射着是否有陌生人经过。
楚若晨懵了。
她未曾理解男人为何要这么做。疯子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。她好想钻到他的脑子里看看。
男人还没有完全退烧的身体隔着衣服依然能感觉到是炙热的,胸口宽阔,烤得女孩一阵阵发颤。却又是另一番难以言说的诱惑的滋味。
或许,本就是她先入为主了。因为她喜欢他太久了,便也潜意识中觉得他的怀抱是温暖的,安全的。
更或许,曾几何时,她也深深地暗自盼望过。一朝得逞,所有身体正向的反馈,皆是败给喜欢罢了。因为,她清清楚楚地知道,男人一直将她当做仇人,没有一丁点儿爱,只有无穷尽的厌恶。
吊瓶明明还有一些呢,男人却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针头,全然不顾接续涌出来的血。他紧紧拥揽着女孩在胸前,掀开隔帘,往外走着。
任凭护士在后面叫着,男人依然没有回头,坚定地拥着女孩往外走着。眼神锐利,像是一把利刃随时隔开想要靠近的任何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