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协在所难免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极其不情愿,但眼前的形势,盛北煜似乎对这个女人的事非常在乎,势在必得。得了。他把楚家的债务让给他,并不亏,还白白多拿到一千多万,见好就收吧。这疯子,可惹不起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学伦举手投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脖颈已经被盛北煜箍地疼了,变成通红色。他觉得他妥协地再晚一会儿,这疯子说不定真会掐死他。听说盛北煜从很小开始就一直练习散打和拳击,果然如此,他的手像把铁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好,好,我同意让出楚家债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学伦感觉嗓子眼都麻了,好容易发出这几个字来。而他带来的那几个人早就惊吓地目瞪口呆,全然忘了他们可是顾学伦的手下了。平日里,他们咋咋呼呼吓唬普通人真像那么回事似的。可真遇到了狠角色,一个个就蔫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北煜的手这才松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若晨见他的手背上的吊瓶输液管变成了红色。很明显,回血严重。男人竟然视而不见,似乎对这个毫不在乎。她反倒是比他还紧张和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士刚好扯开帘子过来,瞥见了,盛北煜的手背,惊叫道,“你这都鼓针了,你没感觉到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