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不停地嗫嚅着,似乎在说着某些胡话。身体因为高烧发冷而蜷缩在被子里。
走是不敢走的。
楚若晨知道即使她真的偷跑出去了,盛北煜真的会不择手段地抓她回来折磨她的。在他的心里,他有充足的理由这么去做。她欠了他巨额债务。她还弄毁了他妈妈留给他的那幅画。怎么来看,她都无法逃脱。她是绝不能在他发着高烧的时候离开的。起码他清醒以后,明确地让她走。
可,男人病得不轻,仅凭物理降温是不可能了,他需要吃消炎药或者打针。
思索再三,她还是决定告知他的家人。盛家,盛北煜还有个一母同胞的姐姐。应该是他最亲近的人了。
她的衣服果真被盛北煜扔了,她在房间了找了几个来回都没有。
这家伙果真是个疯子。扔了她衣服做什么。她的衣服明明和他无冤无仇。难道仅仅是她的衣服,就让他感觉到厌恶吗。
没办法,她只好寻了盛北煜的一件休闲短裤穿在了身上。
手机却在此时响了,是久未露面的哥哥楚昊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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