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上像是被猛然插进了冰锥般,极寒,极痛。
楚若晨慌不迭地滚落下了床,踉踉跄跄地打开门跑下楼梯,冲出盛家别墅。直到回到了家,她才赫然发现,她的手里依然紧紧攥着那块抹布。
这是从盛家别墅带回来的抹布,这是擦过盛北煜房间的抹布,这是唯一带有盛北煜痕迹的东西。
楚若晨似是抓住了对这份暗恋的一丝希望般,她喜极而泣。匆匆奔向洗手间,用带着薰衣草香味的香皂仔细地认真地洗着这块抹布。直到她觉得干净如初了,她才扭干了,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香味,搭在窗边的小架子上,晾晒好。
终于带着一丝慰藉躺下了,睡梦里,她笑得好香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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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冰菲敲开了弟弟的门,见他颓然坐在窗前,神情复杂。
“北煜,我怎么瞧见一个女孩从你房间里失魂落魄地跑出去了。她是谁?”
盛冰菲很是关切,“你不是向来不接近女孩子的吗。刚才那个方若怡在下面还一个劲儿地说三道四呢。非说什么,你威胁那女的不给她做钱包了。”
“她叫楚若晨……他们家是做手工钱包的。现在……,我是她的债主。她欠了我很多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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